LWSD Board Director Cassandra Sage讲座通知

AARA非常荣幸地邀请到Lake Washington学区board director Cassandra Sage女士做题为”How to Get Involved in Your Local Public School”的讲座。除分享她22年PTA的经验、教训之外,还将介绍有益于东区各学区华人参与学区和学校志愿活动的资源,以改善一直以来华人对如何参与学区学校事宜深感迷茫的状况。

 

 

Cassadra希望把Q&A环节作为board与华人社区倾听、沟通的机会,欢迎东区各学区特别是
LWSD的华人朋友踊跃参加,感谢大家把本通知**全文**转到朋友圈和各群。

 

 

地点:Redmond Library, Room 1, 15990 NE 85th St, Redmond, WA 98052
时间:10/11 晚7点到9点。

 

 

以下是Cassandra的简介:
2017年当选,代表LWSD District 3,任期至2021年。此前有22年从小学到高中的PTA经验,目前就职于Seattle Children’s Hospital. 除了丰富的社会经验,她也有不平凡的育儿心得。她的四个儿子中,有UW CS, Math双学位的高材生,有正就读于天才班的中学生,也有physcially challenged需要她承担极其繁重护理的孩子。而且孩子是华裔混血。更详细信息在https://www.cassandrasage.com/about/

请注意:
1. 本讲座为英语,但定位于board与华人社区的沟通,所以强烈建议分享仅限于华人朋友。
2. AARA作为活动组织方,保留谢绝任何人士入场的权力。由于时间限制,为保证Cassandra女士和所有听众更好互动,AARA也保留问答中间根据需要限制提问时间及停止提问的权力。
3. 对Q&A环节,建议各位朋友在座谈会前考虑好问题。

蓝斌博士“如何准备美国中学数学竞赛”

AARA非常荣幸地邀请到数学竞赛名师蓝斌博士为大家举办题为“如何准备美国中学数学竞赛”的讲座。为方便蓝博士更充分地为大家提供信息,请大家填写以下登记表格提供您孩子的年级信息和您具体的问题。请注意本次讲座为汉语,欢迎大家转发到朋友圈和本地各教育相关群。
地点:Kingsgate Library, 12315 NE 143rd St, Kirkland, WA 98034
时间:9/24 晚7点到9点。提前预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团圆!
以下是蓝斌博士的简介:
蓝斌博士,武汉华师一附中保送广州华南理工大学应用数学系,新加坡国立大学计算机博士。在华盛顿州担任数学教练多年,带队参加过两届MC National,2016年取得个人笔试,countdown 冠军, team 第三名。现在加州湾区耕耘,培养的学生包括MC National quarterfinalist, USA(J)MO qualifiers。

华州教委会四年规划问卷调查推荐

华州教委会正在做问卷调查。这对2019–2022的华州教育政策导向有相当的影响。2014年的问卷只有700多人填写,所以如果我们能集中两三百人填写将是很大的一个力量,而教师工会正在组织人填写。填写表格不需要绿卡公民身份,甚至未成年人也可以,身份部分明确包括了”student”
应这几天大家的呼吁,AARA为此填写了模板推荐给大家:https://tinyurl.com/y8mr89tc。问题里“陷阱”颇多,我们的答案绝非完美,更不求所有人观点一致。但时间非常有限,我们自信模板大方向准确,所以恳请大家集中发出共同的声音扩大我们的影响。我们的回答看似强硬,但立场清晰才能影响最后分数,平衡教师工会组织的回答。
强烈呼吁大家帮助转发,尤其是朋友圈。survey链接在https://tinyurl.com/yaxtp63a 。其中21个选择打分题目https://tinyurl.com/ydc2r63k用手机不太容易操作,但非常重要,可能需要把这份声明拷贝到email里到台式机操作。请注意0分的一定要手动把滚动条拉到最左端,否则作为弃权项。21个打分项总结在这个图形文件里:https://tinyurl.com/yc37o4fz
7月30日早晨就截止。立刻填写,立刻转发!只花几分钟时间为华人做实事。
一定要右边显示0才可以,例如下图里第二项是0分,而后面三项是弃权。
mmexport1532637493904

参政助选必读!华州2018 midterm选举常见词与流程简介

版权声明

本文由AARA花费很大精力研究写作,欢迎并鼓励网站和微信转载为更多华人普及知识,只需(1)全文完整转载,包括本版权声明;(2)转载时标注AARA公众号“华州华人之声”和本文原始链接。因本文上下文之间多有对照,为保证内容准确传达,保护AARA声誉,严禁任何形式删节、修改之后的发表粘贴。如有发现,必将追究法律责任。以个人身份绝无盈利性质的,欢迎拷贝粘贴本文部分片段在微信群或朋友圈,不受网站和公众号的限制。

本文原始微信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NYB6752oEfXdmSayMFlIcQ

背景

在AARA官方网站 (https://aarawa.org/faqs),我们回答了一些关于AARA和美国政治的基础性问题。本文以华州今年的midterm选举为重点,以问答方式更详细介绍常见词汇与主要的流程,希望能帮助大家理解竞选过程中的一些情况,更好地参政议政。本文会介绍一点本次midterm之外的内容,但并非重点,今后AARA将随时间与热点对其他选举做更深入介绍。选民注册在https://www.sos.wa.gov/elections/register.aspx。您不必每年登记,但在刚刚入籍或搬家之后需要更新登记。

Q&A

问题:今年选举是哪天?什么叫Primary?什么叫General Election?

:选举分不同阶段,今年正式决定各个席位胜者的是11月6日,称为General Election,汉语为“大选”——法律上还需要在此之后正式certificate,但通常大选日之后结果不会改动。而此前都有一轮称为Primary Election,或Primary,汉语为“初选”。通常初选投票人数都大大低于大选投票人数。各州初选日期不同,华州今年为8月7日。华州是邮寄投票比较发达的州,7月20日就可以开始初选投票,10月19日开始大选投票。两轮都是在正式选举日期当天晚上集中点票,除了极其接近有争议的席位外,当晚绝大多数结果就产生。具体日程在https://www.sos.wa.gov/elections/dates-and-deadlines.aspx

联邦席位和绝大部分州的州内席位的初选阶段都在各政党内部进行,例如若干位共和党候选人参加初选,胜者代表共和党进入大选。因此大选时,除最主要的共和党和民主党候选人外,还有Libertarian, Green Party等小政党以及个人身份参选的。

华州初选截然不同。前文提到初选阶段投票人数较少,所以党内最忠实、强硬的选民投票热情最高,较小的分母放大这些人的影响,常出现两政党内部都是立场最极端的候选人进入大选,对整体政治环境不利。华州为克服该弊端,于2004年公投立法,成为全国第一个Top 2 Primary System,也就是虽然候选人在初选就必须声明自己愿意代表哪个政党,但所有候选人都混在一起,得票数最高的两位进入大选,从而压缩极端候选人进入大选的几率。因此有时会出现同一政党的两位候选人进入大选。例如今年48区的Rodney Tom和Patty Kuderer名义上都是民主党,就是公认进入大选希望最大的两位。大选不把初选名次和得票数作为tie-breaking之类影响因素。

问题:什么叫立法委员?什么叫议员?Senator是什么?Congressman是什么?什么叫House Representative?

:“立法委员”是一个来自于台湾的词汇,因为台湾只有一个立法机构,称为立法院,这个词放在美国政治并不准确。大陆常见的对美国官员翻译是“议员”。而“议员”最常见用法是对联邦层面的senator或congressman, congresswoman的统称,指美国三权分立体制下这些负责立法的公务员,分为Senate和House“两院”,合称为Congress“国会”,汉语新闻常合称为“参众两院”。其中Senate(参议院)人数少,所以平均每人的权力更大,汉语为“参议员”。House(众议院)的成员依据性别被称为congressman或congresswoman,汉语统一称为“众议员”——House成员有时也不区分性别统称Representative,例如电视上“Rep. (D) Pelosi”就是指House的民主党众议员Pelosi。州层面和联邦类似,议员们工作的机构统称为State Legislature,一般翻译为“州议会”或简称议会,同样分为Senate和House。州长有权签署或拒绝议会两院通过的法案。各州两院都是House比Senate成员多,所以跟联邦类似,State Senator权力更大,翻译为“州参议员”或在上下文清楚的情况下直接称为“参议员”。而州级别的House成员不叫congressman,而是不区分性别,统一称为“House Representative”,翻译为“州众议员”或“众议员”。本地目前常提到的候选人里,除了Dino Rossi一人竞选联邦众议员之外,所有其他候选人竞争的都是州内参议员和州内众议员,下面将以“参议员”和“众议员”指代这两批公务员

问题:什么叫midterm election?什么叫off-year election?

:美国从联邦到州和地方层面选举主要以两年为一个周期,集中在偶数年(个别州的州长选举在奇数年)。其中2012,2016等四年一个周期为总统大选年,因此受到媒体和公众极大关注,绝大部分选民都会参与投票。而两个总统大选年之间的2018就因此得名为midterm,比奇数年的选举多很多,但关注力度和筹款额都远低于2016,很多选民懒于投票。汉语称其为“中期选举”。而奇数年各地选举得到的关注就更少,就叫off-year election,投票数比中期选举再降一截。所以华人参政可以策略性地组织起来,在off-year和中期选举捐款、投票数分母较少的年份扩大自己捐款和投票数分子的相对影响力。

问题:竞选过程中的LD是什么意思?我家附近有很多LD 5的竞选的牌子,为什么同时有District 8的牌子?难道我家重叠在两个选区里吗?

:LD是州内层面,District是联邦层面。LD是Legislative District的缩写,翻译为“选区”,是指按照地理位置和对人口相对均匀的划分,产生一些议员进入州议会代表这些居民。华州划分为49个选区,每个选区选举产生一名参议员,两名众议员,所以全州共有49位参议员和98位众议员。而“District 8”是指依据美国宪法,华州选派一批联邦众议员作为华州不同区域居民在国会的代表。为此华州划分为10个联邦选区,分别产生一名联邦众议员。而华州的两名联邦参议员代表全州,是全州居民统一选举产生。我们将在初选后对联邦选举做单独介绍。问题中同一个住址有两个“districts”就是这两层选区划分,并非一位选民重叠在两个同级选区。

 

问题:众议员任期几年?参议员任期几年?

:众议员任期两年,在偶数年正式竞选投票。参议员任期四年,49位参议员分为24人和25人两批,分别在偶数年份四年轮换一次参与连任选举。最新选举获胜的参议员和众议员都在随后的奇数年一月份正式就职。

问题:the incumbent是什么意思?

:the incumbent指在任议员。在竞选的特殊状态下,他们的对手被称为challengers.在任议员因为知名度高,又有成熟的networking,通常比对手有优势。有的议员任期满之后选择退休或任其他任何职位,他/她的这个席位就进入没有在任议员参选的特殊状态,这种席位的竞争通常会更激烈。今年LD41区Michael Appleby, Wendy Weiker和My-Linh Thai就是这个状态。

问题:为什么我听到很多国会和西雅图市的政治新闻,但近几个月除了竞选之外没听到任何州议会的新闻?

:华州的州议会非常特殊,不同于全年大部分时间工作的国会和其他州议会。在奇数年,州议会负责制定州预算budget,因此工作105天;在偶数年,没有预算任务,只工作60天。州长根据需要,可以在一年的任何时候命令州议会额外连续工作30天,称为special session。议员们自己也可以在三分之二投票通过的情况下,主动激活这个special session.在special session中,议员可以延续未完成法案继续工作。需要特殊强调,华州奇数和偶数年合并成为一个term,没有很好的中文翻译,可以理解为一个周期,与众议员的任期匹配。通常法案在议会两院通过并得到州长签字成为法律,因为session很短的这个特殊性,奇数年的一些法案在议会流程中没能完成,但也没被投票否决,这种法案可以在接下来的偶数年从暂停的状态继续进行。而在偶数年没能完成的法案就彻底死掉,除非有special session。下一年如果有人再做尝试,必须从sponsors的第一步从头再来,例如今年挫败的SB6406,唯一复活希望就是下半年有special session。

两院内部提出来的法案根据在其中之一的状态获得编号,缩写为SB (Senate Bill),HB (House Bill),也就是为什么我们看到SB6406,HB2927这些词。

 

问题:为什么有的参议员在积极地竞选,有的参议员完全不竞选,有的参议员登记竞选但是好像又做得很不积极?

:前文解释了参议员四年一个任期,所以在众议员都在忙于连任竞选时,只有一半参议员需要面对挑战者;另外一半到2020年才面对连任挑战。而在竞选连任的参议员中,有的对手实力较强,在任参议员必须积极竞选。而有的参议员优势太大,对手基本没有胜选希望,甚至完全没有人出来挑战(unopposed),那么在任参议员就会进入法律上必须走竞选流程,而实际操作上“躺赢”无需积极竞选。

问题:我看见一些宣传中提到pos. 1,pos. 2,这是什么意思?

:前文提到每个选区有一位参议员,由区内全体选民投票产生。该选区两位众议员不是把选区进一步分成两半,而是两位众议员都由全体选民投票,但选票上分成两个positions。每位候选人都必须明确自己竞争的是哪一个,由此有了pos. 1,pos. 2。例如今年LD41的两位共和党候选人Michael Appleby和Tim Cruickshank虽然都在竞选众议员,但竞争的是不同席位,所以彼此没有竞争关系还经常合作。

有时其中一个席位的在任议员实力很强,另一位在任议员实力相对弱,就会出现很多人去跟后者争,而对前者无人敢挑战或者只有基本没胜算的候选人象征性挑战一下。另外一种分化情况出现在这两个席位分别由不同党派在任。这时很容易出现一群民主党去挑战在任的共和党,一群共和党去挑战在任的民主党。

问题:你刚才说参议员任期四年,为什么去年Manka Dhingra刚竞选上任,今年她又来竞选?

:根本原因是所有竞选产生的公职在任者都可以因为丑闻、身体原因、家庭原因、获得高升等原因离职。这时或者暂时空缺,或者他/她所在的政党指定临时接任者,一定时间内必须重新选举正式填补。各州对各职位如何填补都有不同规定。这种正式的非常规选举就叫Special Election,“特别选举”,而特别选举本身也常有初选。最明显是川普上任总统后从议员、州内官员里选拔一大批进入联邦政府,因此2017年各州不同日期举行了很多特别选举。去年Manka参选就是因为48选区在任参议员Andy Hill病逝,由共和党指定Dino Rossi代理,此后Manka正式参选并于去年11月胜选填补了这个空缺。美国竞选的总体原则是每个席位的任期跟着席位而不是跟人,这样就能避免特殊选举之外又有跟特殊选举和通常选举都不同的选举时间。Andy Hill生前在2014年连任,因此Manka的席位根据规定在四年后的2018年必须举行常规选举,就出现了她连续两年都参选的特殊现象。

问题:School District board什么时候选举?任期有多长?我有绿卡,我可以参选吗?我可以投票吗?我可以为board助选做志愿者吗?

:board任期通常为四年,也是选举产生,与议员区别在board director不区分党派,但同样有初选和大选两步。为躲开大选和中期选举的阴影,board选举通常在off-year,与参议员类似,分成两组集中在不同的奇数年选举。因此附近各学区2019年都有一次board换血的机会。因为off-year投票总数很低,board director候选人筹款数额也不高,所以是人数比较少的群体集中产生影响力的大好时机。特别强调:board选举并不因为缺少议员选举政党之间剑拔弩张就在投票和参选资格上有松动。因此仍然是美国公民才能投票、参选。绿卡可以捐款给board候选人。没有绿卡也不是公民的,仍然可以以个人身份参与扫街、打助选电话等志愿者活动。

 

问题:什么是公投?公投和议会什么关系?

:公投的英文为referendum。这是非常重要但经常被华人甚至土生土长美国人忽视的一个特殊程序。它是某地区内,公民对单一议题绕开立法机构直接投票表达意愿的途径——这里“地区”可以是州、郡甚至几个郡联合。它可以发生在初选甚至别的特殊选举日,如果获得通过,可以立即成为法律生效。各州公投启动规定不一样,通常由个人或组织发起,在某截止日前,在公投影响区域内获合法选民一定数量的签名支持,然后可以出现在选举日的选票上,也就是英语的get a referendum on the ballot。公投内容称为initiative,与议会立法可以互相影响。例如今年SB6406就是企图废除I-200的法律。从道义上,理应以公投的方式废除以前公投形成的法律,但议员们有时可以抛弃脸面做这种立法和直接公投混在一起的事情,虽然不道德,但合乎法律。

表面看公投是选民自发,非常民主,但它可能有极大的弊端。因为公投不是两党针尖对麦芒,所以正反两方力量常不均衡,经常出现某些利益团体出资出人力推动某公投,把选举手册的支持论点写得极具欺骗性。而反对方是普通民众,没人在选举手册精心包装反对观点,更没人出资做广告抗衡推动方铺天盖地的广告。所以ST-3那样从任何角度都很荒谬,甚至伪造数据的公投也用美好的蓝图获得通过,事后很多选民都表示不知道那么贵,但悔之晚矣。

公投另一大弊端是某些政党利用公投和职位竞选在同一张选票的特点,把公投作为刺激选民出来投票的工具。限于篇幅,本文对此不做更深入讨论。

 

本文介绍了以下这些词汇,您都懂了吗?

  • 初选 (Primary, Primary Election)
  • 大选 (General Election)
  • 参议院 (The Senate)
  • 众议院 (The House, The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 国会 (Congress)
  • 参议员 (Senator)
  • 众议员 (Representative, Congressman, Congresswoman)
  • 州议会 (State Legislature)
  • 州参议员 (State Senator)
  • 州众议员 (House Representative)
  • 选区 (LD, Legislative District)
  • 中期选举 (Midterm Election)
  • 特别选举 (Special Election)
  • 公投 (Referendum, Initiative, 加州常用Proposition, Prop.)

向上滑动,答案都在本文中!希望我们的介绍对大家了解今年midterm选举有帮助,呼吁大家在身份合法的基础上积极参政议政,用法律赋予您的权力获得您正当的权益。

 

西雅图中文电台:漫谈学区种族均衡政策与华州初选支持谁?

感谢西雅图中文电台授权,AARA转发2018年5月30日四位华人嘉宾就各学区equity policies和如火如荼的地方选举所做的访谈。仅以帮助大家了解背景知识为目的,主持人和节目中四位嘉宾的发言不代表AARA观点。

以下是录音文件: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WWRIHKmvqnUzl6icmEFDu53hH0EBDe0E/view?usp=sharing

Issaquah学区Equity Policy Meetings之见闻与感想

编者注:本文为参加会议的多位家长汇总。

5月21日下午1:00-2:30PM、5月22日晚上7:00-8:00PM,Issaquah学区(以下简称ISD)举办了两次社区对话会,征集公众对于学区的公平政策第三审阅稿(即16号行政限制令EL-16)的意见。该政策英文名为Executive Limitation 16 – Equity (Third Read Draft),详见http://apps.issaquah.wednet.edu/documents/events/942/4-25-18%20Draft%20EL-16%20Third%20Read.docx.pdf,中文版翻译见https://drive.google.com/open?id=1SMtI1fVEVtifEgyjHpeaLzNSCFgIFdPW

一、背景介绍

ISD学区的这个行政限制令用来规定学监必须完成EL-16里规定的任务,因此非常重要,决定了未来学区的关注点在哪、资源怎么分配等一系列内容。公平政策定稿后,再由学监在学区董事的监督下负责解读并制定具体实施方案,出monitoring report和ENDS进行汇报。

而其开篇第一段的学区价值观阐述里就有这样极具争议性的表述:“我们承认存在系统性和机构性的不公平和偏见,这阻碍了学生的学业成就和健康幸福的实现。 ……我们的文化应该推动大家找出造成学习成绩最高和最低的不同学生组的可预测性和比例失调的原因,并积极剔除相关障碍。”

如果您关注了今年2月份以来华州的一系列动向,包括臭名昭著的SB6406、华州版ESSA执行方案、NSD阴谋在天才班搞种族配额、BSD极富争议的Racial Equity论坛等,您一定不难理解上述划线部分就是要哭着喊着说社会和学区都存在着各种不公平和偏见,打着追求所谓“公平”的口号,去消除不同种族的学生组(尤其是非裔、拉美裔与亚裔和白人学生)之间、低收入家庭学生组、英语非母语学生组ELL和接受特殊教育的学生组之间的成绩差异和违纪率差异

二、会议形式及流程

会议在ISD的大会议厅举行,分5桌讨论,每桌8-10人、包括1名学区董事和一个学区笔录员,参会的白人不是学区老师或工作人员就是PTA活跃分子或是白左,还有少量拉美裔家长和印度裔家长。

首先播放录像,由学区董事们讲述为什么需要equity或是憧憬equity实现后学区的美好模样,见https://www.issaquah.wednet.edu/district/equity页面上的视频。接着每桌的公众成员就EL-16里的各条款讨论如下三个问题:

1. 对于具体的术语或表述有没有不明白的地方?(学董负责回答)

2. 你喜欢EL-16的哪部分内容?

3. 你觉得EL-16的哪个条款需要改动或增减内容。

比较奇怪的是,学区在打印出发给参会人员的材料中故意删去了第一段最有争议的关于学区价值观的内容,不做讨论,学区解释说那不属于政策部分所以不做讨论。我猜想难道他们其实也有点心虚,怕公众疑问太多半天都解答不完?或是怕招来强烈的质疑声?另外不知道学区是出于时间还是别的什么考虑,每桌共同讨论的条款实质上只有第1、2大点,然后有的桌拿到的是3、4大点,而有的桌则拿到的是5、6点。

在讨论完第1、2大点后,学董轮换到另一桌,其他成员则不换桌继续讨论。5月21日第一次会议的情况详见AARA网页https://aarawa.org/2018/05/27/isd-equity-5-21/。本文集中在第二次会议。

三、第二次会议各桌总结及意外发

第二次会议是在5月22日晚上。参会的华人家长至少有16位以上,每桌都有华人面孔,此外咱们华人中积极普及竞选的活跃人士还请来了谋求连任的华州众议院议员Paul Graves、和8区竞选国会议员的Dino Rossi的Field Director Carson Coates。有了他们的加入,我明显感觉学区董事和学监在开场介绍时谨慎和正式多了。

笔者的意外发现1:

学监Ron Thiele介绍equity政策的由来时向学董Marnie Maraldo致敬,说最早是她在school board meetings上发现很多数据有问题,仔细分析后认为是系统性机构性不公平和障碍的存在导致了这些问题。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ISD equity policy的主要推手之一就是这位女学董Marnie Maraldo!

(一) 华人家长D与亚左学董Harlan Gallinger的会后讨论,他对于亚裔的偏见毫不掩饰

我来说一下我和那个亚左校董Harlan Gallinger会后进行的专题讨论。我说,“对于black和Latino成绩比较差的原因,你们有没有分析过root causes?”他答,“就是因为equity的问题啊。”我说,“equity是方法,root cause是什么?”他说,“你知不知道美国历史?”我说,“我知道,你是不是指white privilege或者white supremacy?”他说,“是的。”

那我接着问,“你能解释一下为啥white privilege导致Asian的成绩是最好的?”他开始转换话题,说“你是在这里出生长大的吗?我说不是,但我的小孩是。”他说,“我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你们这些中国移民根本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而我知道。你们这些高科技移民都是国内top0.1%的人,不能代表整个情况,所以Asian成绩好是特例,不是一般的情况。还有就是我也知道很多华人gifted考试作弊,专门上课针对性复习训练,这是black和Latino没有的,所以不公平!”

我说,“Wow,你过线了,你这样说其实完全忽视了我们小孩和家长的努力。我家小孩从3岁起我们每天给她读3本书的时候,你看到我们的努力了吗?这世界上有勤奋的小孩,有不努力的小孩,有努力的家长,也有不努力的家长;学校只占小孩教育的30%,家庭占70%,我希望你认识到让每个学生都有同样的outcome是不现实的。”他说,“这个我不同意,正是因为有些孩子家庭支持不足,我们就需要给他们更多的支持。”我说,“你这个属于逆向歧视,美国的价值观就是reward the hard working,你这样是reward non hard working,歧视hard working的人。”他说,“我不明白帮助这些学生怎么就影响hard working的人了?”我说,“很简单,资源是有限的,钱是有限的,好的老师也是有限的,你把更多的资源分配给了non hard working kids,那那些努力学习的小孩和家庭就是受到了伤害。”他说,“你不是Issaquah学区的,你的想法还是回去和你的BSD说吧,你的意见在这里不被接收!谈话结束!”

一句话,Harlan对于亚裔的偏见毫不掩饰:在他眼里,我们亚裔孩子是不是应该承认我们有Asian privilege就可以解释我们学业成绩好的原因了?我们付出的额外努力在他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二) 第1桌的五位华人家长遭遇亚裔学董Harlan Gallinger

华人家长D:

关键点是我指出的问题他们没有回答,就是在disaggregate数据的时候,category是怎么定的?他们说是OSPI决定如何分类统计数据,我说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其他的category,比如family因素,他们说完全没有。我说,如果数据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我们这些工作会有非常非常大的问题。第二是systemic的问题,我问你们第一有bar吗?第二有数据吗?,理想情况下是定义一个bar,比如超过40%认为是systemic,然后从各方面数据支持这个systemic。他们一没有bar,二没有数据,完全是根据feeling来。

与会的还有人提供个人的一些例子,我说例子没问题,但是你们是如何推出systemic的?学董没有回答。

他们反复强调因为隐私问题,学区拿不到比如收入这类的数据,只有肤色和种族是拿的到的,所以只能这么分类,然后到处这么多结论!我faint到底!他们的心态估计是:不做事情是0,但是做错误的事情可以是-1。很多时候并不是做了事情就比不做好的。

华人家长E:

Harlan这个人完全没法沟通,我们一坐下来的气氛就很差,还没开始说话,就直接给脸色看了,不断打算中国家长发言。嗯,太可怕了,这个人完全没有做教育的人的样子!我看不到他的善良。我也是难得今天需要跟人argue。 本来想着好好聊,一直在调整心态,但是这个人一坐下来就是要干架了,完全就没有耐心听中国人说话,好的坏的都不要听!大家有投票权请帮忙把他选下来,对华人不尊重、不友善,基本就是仇视了。

当我们两三个华人爸爸跟同桌的那个白人妈妈激烈地争论所举的个例情况到底能不能被认定为系统性机构性的不公平的时候,Harlan拉偏架扣帽子说,中国爸爸们在欺负白人妈妈,难道因为她是女性,你们男性就不尊重?“Maybe it’s women thing!”气氛立马变得很尴尬,华人爸爸们差点愣住了。这时那位白人妈妈还打圆场说,“我知道咱们情绪都很激动,情绪激动的时候就那样(互相打断对方的话争论了)。”我心想我是女的,你总不能欺负我了吧,就出来抗议说,“恰恰是你一直在打断他们谈话!”他也就没再说什么。可见Harlan容不得质疑,他甚至都拿不出基本的对有不同意见者的尊重态度。

(三)第3桌华人家长A参会小结

我们应该是第3桌,讨论1,2,5,6条,出席的board member是Lisa Callan。五个中国人,有一个戴头巾的应该是穆斯林,一个西班牙白人妈妈,一个南美裔男士,一个白人妈妈(应该是美国人),一个墨西哥妈妈(来美18年,Grand Ridge小学的PTA president),一个墨西哥裔学区工作人员记笔记。

我们桌一个西班牙来的妈妈在学校志愿扶持拉丁美裔孩子,说孩子们reading level低跟在家里没人给读书有关,她提出家庭付出的问题,比如墨西哥家庭或黑人家庭家长给孩子读书读得少,造成孩子到二三年级还跟不上学校要求的reading level。同桌的华人家长们都同意这个。她呼吁学区找出造成gap的根本原因,她跟board member Lisa提出来这一点,Lisa说这个正是学监Ron要做的事情。我后来弄明白了学区根本没有对原因进行分析,只是看到因为种族间有差距,所以就要搞equity。

墨西哥裔的爸爸妈妈认为应该增加equity,这样孩子可以得到帮助。墨西哥爸爸自己就收到过ELL的帮助,但是表示尽管有帮助,还是很艰难。

墨西哥裔妈妈和穆斯林妈妈都要求增加教师diversity,可以让孩子更舒服,可以找到role model。中国家长不支持这些观点,并要求将subgroup写明确,要求不仅关注low income的performance差的,也应该公平关注performance好的,比如highly capable program没有校车的问题,孩子上中学之后没有gifted,自己想参加各样比赛学校counselor完全没有经历支持孩子,等等。墨西哥裔爸爸表示反对,认为每个孩子都是highly capable。

(四)第3桌华人家长B补充参会小结

我也是第三桌的,上面小结已经写得很详细了,我稍微补充一下。墨西哥妈妈说要role model of the same ethnicity。 中国家长反对说:一方面我们强调不要有种族歧视,要看人不看肤色,另一面又说小孩要同种族的role model,这也是歧视。中国家长还提到增加diversity 可能引起新的不公平, 但被Lisa淡化为keep the same hiring bar. 我个人经验教训是应该先说结论,再论证。被她们总结一下很容易变味……

(五)第3桌华人家长C补充参会小结

我也在Lisa 那桌。在问到学区里存在什么systematic institutional inequity时,Lisa didn’t go into detail but only said there are places missing certain culture content/representation. They looked at discipline data, graduation data and saw inequity.

白人妈妈表示要Equity 而不是equality.西裔爸爸说需要extra tools like ELL to make some kids successful. I mentioned in past years ISF was already providing extra help programs to lower achieving kids, such as Mia who witnessed in ISF luncheon and breakfast she was in a 50 kids need help group once transferred to ISD that she started like to go to school and is happy where she is now. Lisa summarized we still need tools (via equity)

I did mention all the focus now are on struggling kids but missed highly capable group while school teachers are too busy and they are not interested in helping kids register in math or science competitions.Need to hire more counselors in high schools to give more attention to each student. 西裔爸爸object using highly capable, said,“Do you mean other kids are lower capable?” (He obviously doesn’t know Hicap is just a term used by Washington state as an equivalent to gifted program.)

As we are discussing hiring retaining diversity teachers. 穆斯林、西裔妈妈希望学校雇diversified teachers to make minority kids wanted to go to school, to have a role model of their own kind. 我说Based on ISOP data of our district, students and teacher ethnicity ratio, the number of Asian teacher is lowest , however, I don’t feel the school district needs to hire more Asian teachers. I only care about school hiring best teachers available. Teacher is a profession paid very low, so it is not easy to find good teachers. When SD chooses among candidates, the best should be chosen, not because of race factor.

Similarly as Anna’s example of choosing a Clinic to visit, I would choose to go to the clinic with best doctors, instead of clinic have most diversified stuff. Another Chinese American parent gave an example of the Florida bridge built by a most diversified engineer team collapsed shortly after it was built, which Lisa nodded to agree.

But on the bookkeeping note, near the bullet point, Loma only added an underlined “qualified” in front of hiring diversified workforce. Some Chinese dad said he himself set role model of other races for his children, not necessarily of his own race. He also expressed concern when other raced teachers are hired, how can SD ensure they will not show favoritism to students of their own race. I also brought up the suggestion that teachers get trained how not to show favoritism to certain students and be inclusive and fair to students of all races.

At end of meeting, I spoke to Lisa in person to suggest adding the early Chinese immigrants’ contribution to the US development, as well as the unfair treatments they received such as there being not one single Chinese railroad worker included in the photo taken at the Cross Continent Railroad Completion Ceremony, the Chinese railway workers’ sacrifice, contributions and industriousness not being recognized and appreciated, and the severe impacts of the Chinese exclusion Act on them and their families and future generations. Even though the Chinese in America was the only ethnic group that was refused to become American citizens throughout the US history, and they suffered such severe systemic racial discriminations, my own high school child never learnt anything from his school curriculum that can make him proud of his root or these Chinese pioneers. It does matter as to whether the race that a certain group of kids belong to are respected and is what they are proud of at schools.

I also stressed that school all subject teachers including music and PE teachers as well as sports coaches get cultural competence training to be fair to students of all races, and not to play favoritism to any race. Based on my own experience, Asian boys are more likely to be ignored in sports by sports coaches. Lisa agreed and said it is a stereotype that Asian kids are only good at academics; they should also be well represented in sports team, band, etc.

Overall, they said they got our input and concerns to put into the next plan and future detail implementation.

(六)华人家长E参会小结

我记录一下22号晚上我在5号桌的经历。因为参加女儿学校活动,我进会场已经是7点半分组讨论已经开始。我被领到5号桌,正在讨论提纲1和2。 桌上加我一共9个人。我坐下后左手边是一个中年白男,右手边是Board Director Suzanne Weaver。 Suzanne边上是一个学区的工作人员,感觉像是西裔。接着是3个男同胞,然后是一个年轻点的白人女的,最后是学区equity group的Rosann Rankin。Rosann已经在记录大家的对话要点,把它们写在白板纸上。会后想想其实如果以后有机会, 应该我们主动要求记录,这样就是我们最后去公开陈述。

我听了几个发言之后提出,1A那句话和整篇提纲不融合,其他的要点都是可以执行而且可监控的,1A说的是个人的认知。另外所谓到底有没有systematic and institutional inequity存在本身就是一个debatable的观点,Rosann写下的笔记上也有问题when and what?在systematic and institutional inequity上。所以我认为应该这句从整个提纲里删除。

Suzanne Weaver听完我的话后直接回复,这个观点是我们school board都认同的,她的原话是,“Some other school board may not think so, but we do. So we are keeping it”。 她旁边的学区人员有点打圆场的意思马上接话说,也许我们可以把这句话移到1的开篇里, 因为我们认为存在systematic and institutional inequity所以我们要做下面的a,b,c,d,e条目。从这段对话我就感觉到Suzanne Weaver是非常站在Equity那边的。

我对面的同胞还提到了靠proportionality定政策是很危险的事情,用了希特勒在初始对犹太人的一些政策为例子。Suzanne Weaver回复说她不喜欢这个例子,但是她没有尖锐反驳,也说了不会要完全靠比例。

我又提到当你用任何小的grouping去确定需要帮助的学生,已经会遗漏在其他group里需要帮助的个体,所以确定需要帮助的学生一定要到个人,而不是任何一个小group。我对面的白女反问,只有grouping才能看出trend, 到了个体就看不到trend了。我说我同意,你可以用grouping去帮助你确定一些方向,但是最后的帮助必须确认到个体。大家都基本同意这个观点。但我感觉这里是一个没抓住机会说明白的地方。以后应该重新考虑论点。

关于2我提出,应该加入反馈和监督的语句,执行政策后到底有没有效果应该要定期检查。Rosann把我的话换了一点重构为需要加入对大众更透明的反馈。

我还提出,4里面应该突出强调family school partnership and engagement。 家庭的作用是绝对不能忽视的。全桌也都同意。但是最后Rosann汇报的时候这点很快地掠过,有点遗憾,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之后是讨论3,4。 白女提出eliminate inequity是不可能的,应该改成towards eliminating inequity。大家都完全同意。这点感觉白女算是中间派,没有特别明显的偏向。

我们桌没有讨论5,6,这点也很遗憾。5,6也可以有很多潜在的问题。但后来好像其他讨论5,6的桌基本都提到了关注教职工队伍qualification的前提下再说diversity。

最后总结我个人参会的感觉。

1.Suzanne Weaver很明显的立场是支持equity。

2.白男白女都感觉是中间派,没有特别强烈立场。

3.四个同胞都是一致反击。

4.Board这个会感觉走过场,吸收的只是小修小改,真正反对的声音他们已经决定了不会听。这点从其他桌的反馈也能看出。

笔者的意外发现2:

会议结束后我们三位家长还是意犹未尽在停车场继续讨论,后来那位亚裔男董事Harlan Gallinger正好也出来打算回家,我们就跟他也聊了起来。他说ISD的公平政策草案应该是一年半前就开始的了,而且他非常自豪地说ISD也是大西雅图地区第一个制定出equity政策的学区,他2009年11月任期即将结束,另有两位学董的任期也将在那时结束,他们希望在他们任期内将equity政策终稿定下来,这样无论将来换了谁来做学董或学监,都必须执行这个公平政策。他也解释说,他或其他任何学董推行这个equity政策是不掺杂任何私心或像传说的BSD要参加竞选的Thai那样有政治企图的。一位家长问,“ISD的学董没有参加议员竞选的吗?”他特别肯定地回答,“没有,绝对没有。”

他这个万分肯定地回答让我对他的人品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他真的不知道ISD学董Lisa Callan参加华州第5选区的议员吗?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知情,但我觉得不知道的可能性应该微乎其微吧。回家后,我把这个意外收获分享到Issaquah大群里,立刻有七八位家长说之前跟他交流或打交道时对他印象不好,他态度不耐烦、对华人有严重的敌视和负面刻板印象等。再Google他的资料,发现他2015年在学区竞选学董时的一大口号就是equity。

我突然意识到,这位学区董事Harlan Gallinger必定是积极推动equity在ISD生根发芽的主要推手之一。他和Marnie Maraldo是两大equity推手,加上Suzanne Weaver,本学区至少有三位学董极力要在任期内完成equity这个大工程,这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只要在会议质疑他们制定equity政策的理论基础——存在系统性机构性的不公平,他们立刻就对华人表示不耐烦、敌视的态度,某个学董更是对华人的有着根深蒂固的负面的刻板印象,同时在整个会议过程中学区董事或工作人员刻意删除、淡化、抽象化华人的不同于学区的意见,以此达到操作和控制言论

四、给华人家长的建议

1. 给ISD华人家长的建议

1)入籍的华人家长勇敢地出来参选学董,至少要关注2019年的学董竞选

在明年的学区董事选举中,大家需要关注被各族裔选民都相当忽视的学区董事。最重要的是要把这两位董事的不当言行和做法亲口告诉的同事、邻居、朋友,告诉大家:这样对华人和男女性别有着强烈偏见的董事,恐怕不适合推进equity policy,他们自己有那么强的偏见,我们能相信他们会让学区变得更好吗?

当然,最期盼的是ISD的入籍华人中有人能够勇敢站出来参加学区董事的选举。2019年11月三个school board members(Harlan Gallinger, Anne Moore和Suzanne Weaver)任期结束,据说只有Gallinger想连任,多好的时机,千载难逢!如果有华人进入school board,为华人代言、保障华人的利益,就从根本上省去了大家疲于应付的防御模式。

2)大家踊跃给school board写信,拖延政策制定过程

希望大家踊跃给schoolboard写信,要求增加社区对话会,列举原因,比如很多家长还没关注到这个议题,很多语言不流利的家长犹豫了没去参会。咱们希望增加社最终区对话会,并提供各语种的翻译服务,让大家的声音能够真正发出来。请将email发至SchoolBoard@issaquah.wednet.edu

3)持续关注后续的school board meetings和学监的行动,根据相应内容在会上public input环节发言或给学董们发邮件表明立场、提建议

等5/23晚上的school board录音出来后,仔细听听,看看学董们对于公众意见的态度,他们打算对EL-16做哪些修改,关注哪些意见,加入什么内容,解释其中术语的glossary怎么样,继续去发言,踊跃地给学董写信陈述观点和建议。请将email发至SchoolBoard@issaquah.wednet.edu

后面学监还会出interpretation和action plans,如果学监对于equity政策的解读和执行方案有不当的地方,咱们需要集体去跟学区沟通,沟通无效时甚至有必要考虑到学区行政楼前游行示威。

总之,要让学董们和学监知道,我们会一直盯着他们的,直到让我们满意的细节出台为止。

2. 给华州家长的建议

今年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们才开始关注州立法和各学区政策。因为准备不足,我们处处被动。我们应该吸取教训,建议做以下几方面的工作:

1)从今开始关注这些对我们孩子甚至我们自己有深刻影响的政治动态,并利用AARA的微信和网站平台积极分享信息,团结大家的力量。

2)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改变默默做志愿者的习惯,勇敢地走出comfort zone,积极参加学区、学校的各种家长委员会。即使暗自惭愧在那些活动中不知如何发言怎样操作,但只要您加入其中把宝贵的信息拿回来跟华人朋友分享,这就是极大的贡献。

3)如果自己时间精力有限,各种渠道偶然得到的信息尽快拿出来跟大家分享,方便有时间有意愿的华人朋友加入各种委员会。

©华州华人之声

长按下方二维码关注我们

发出我们华人

自己的声音

    Issaquah学区第一次Equity会议总结

    5月21日下午1:00-2:30PM、5月22日晚上7:00-8:00PM,Issaquah学区(以下简称ISD)举办了两次社区对话会,征集公众对于学区的公平政策第三审阅稿(即16号行政限制令EL-16)的意见。该政策英文名为Executive Limitation 16 – Equity (Third Read Draft),详见http://apps.issaquah.wednet.edu/documents/events/942/4-25-18%20Draft%20EL-16%20Third%20Read.docx.pdf,中文版翻译见https://drive.google.com/open?id=1SMtI1fVEVtifEgyjHpeaLzNSCFgIFdPW

     

    一、第一次会议

    笔者参加了两场会议,第一场因为是白天工作时间,只有四位华人参加,有的桌都没有华人在场,能在小组讨论时抢到发言机会都不容易,因此传达出的观点不够充分也不响亮。

    我所在的组有位华人朋友说不清楚1.a.点里的systemic and institutional inequities是什么意思,学董Marnie Maraldo解释说:从数据分类分析看出来的,比如学区内某些区域的学校的成绩总是没有另一些地区的好,很多学校的男生在理科科目的表现上比女生好得多,这就是一种系统性机构性的不公平的表现;或是像某学校八年级的写作成绩显示:80%的女生合格而不到30%的男生合格,这也显示出某种不公平;另一位学区工作人员说:又比如女生选择STEM课程的比例比男生低很多,老师问为什么她们不选择STEM课程,然后有的女生们回答“我觉得我学不了,那些就是给男孩的课程”,所以学区会问我们能做什么才能使女孩有信心去选这类课。

    然后另一个西裔妈妈反驳说,我们是Latino家庭,我女儿在咱们学区,我觉得咱们学区很好啊,“What is broken here that we need to fix? Everything seems perfect. Opportunities are out there for everybody. ” 接着另一位拉美裔妈妈好像叫Karren的也表示支持,说他们孩子有机会参加学校的各种活动,他甚至还参加了学校的机器人小组。她俩一起说学校提供了很多机会,但有的家长或监护人出于不同考虑,没有让孩子去参加,这应该是家长和监护人去倡导的,是监护人的责任。学董见风向不对,立马很有礼貌地打断她的话说,“Karren, can I share an example with you?”人家肯定也有礼貌地答复说Sure了。学董Marnie Maraldo可算是接过了话语权,接着说学董们看到A学校的数据后觉得不对劲,然后就进行了仔细分析,发现该校四年级的男生的在州里统一考试中的写作通过率才37%,这可是在Issaquah,才37%,而女孩写作部分的合格率却达到了80%以上!很明显,这里头的工作有做得不够的地方。Unknowingly,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可以看出这种教学教育方式有着偏向女孩的偏见,不利于男孩。如果教学方式不能有效地让男孩参与进来,那么男孩怎么可能学得好?这就是存在系统性机构性不公平的一个例子。

    然后那位华人家长说,你这些例子在我看来都是个别性的例子,并不说明在整个教育系统存在着systemic and institutional inequities。这时候学董和另一位工作人员失去了耐心,说:你这不是不清楚systemic and institutional inequities的定义,你是完全不同意,那现在不要说了,我们不想跟你辩论,后面再单独跟我说。我们的华人家长说,我并不是不同意,你们的草案里根本没有给出这个的具体定义啊,因为你们刚才说的都是个别想象,还达不到系统性机构性那么大的范围。她俩直接阻止了华人家长的发言,说你就是反对,我们只讨论定义不清楚的地方,会后再单独跟我们说。

    我的感受1:这部分对话充分体现出了学区董事及工作人员是如何利用自己的权威和谈话技巧转移话题、阻挡不同意见的;这个对话会的目的虽然是征求公众意见,但是不欢迎不同意见,更多的只是走过场、为了完成民主流程。学区肯定也针对咱们华人家长前两次去school board meeting发言谈race因素的争议性对工作人员进行了相关培训,于是他们举例时不举跟种族密切相关的例子了。

    后面会议中,我提到要在1.d.小点中加入跟少数族裔相关的历史,比如亚裔的历史、拉丁美洲的历史或非洲相关的历史,让家长与孩子在历史上有共识、关联感,知道自己的根的同时也能具有国际视野。我看到一位学区工作人员快速地把这部分建议的要点记在了大纸上,但是等后面她做小组总结时,被扭曲成了加入world history!她分享时一带而过,我差点都没反应过来。    

    感受2:这也是学区特别擅长的技巧,操作言论:选择性记录发言人意见(删除、淡化、抽象化不利于己方的观点),然后选择性分享部分内容。

    各小组分享环节,有两三个小组非常喜欢政策第5点“推广能够吸引多元化教职员工的招聘方式和做法。”,他们还说学生就喜欢看到自己同样肤色、同样种族的老师,必须大力招聘diverse workforce。第二桌的左派觉得语言还不过瘾,要求加social justice,我们桌的拉美裔妈妈Anna勇敢地打断了发言人的话,说比起diversity来说更重要的是能力,我们要招聘能力最强的教职工而不要去看肤色。虽然她是拉美裔,但她不在乎老师是什么种族,关键是要老师能力强。尤其是看医生时,她一定是挑有最好医生的诊所,找能力和经验最好的医生看病,而不是看种族,不是找肤色最diverse的诊所去看病。她坚定的反对为了social justice而考虑肤色、种族。

    感受3:Anna的勇气令人钦佩,但更重要的是她流利的接近母语程度的语言,可以现场与左派们交锋且游刃有余,咱们华人还是得苦练语言基本功,才能在这张交流会上反应及时、观点清晰、论证清楚。

     

      附: 另一位华人家长的参会经历与感受: 我们桌除了我,大概有两个西裔家长、一个穆斯林家长、两个白人家长都是PTA 活跃分子、一个中学social study 白人老师、 外加board member 和笔录员兼host。 每两个问题只有十来分钟讨论发言,那些黑墨家长呼吁equity 之重要起来挺冗长费时,没太多时间机会发言。

    我有问为什么用那么 strong的词承认学区仍然存在systemic and institutional inequities. 那个男的board member 说同样学区的不同学校,学生得到的resources不一样。教social study 的老师表示理解我的问题,即使因为历史原因曾经有过systemic and institutional inequities, 我们的学区nowadays 还有这么严重的歧视或不平等、不公平吗?

    我也有提在雇佣老师上不要为了强调diversity而牺牲quality. 千万别在实践中演变成:不是雇最好的教职工,而是雇满足diversity 的。

    我桌的一白人妈妈居然希望OSPI分组为种族低收入衡量,能再增加分组male, female, transgender….。好几个家长尤其是黑墨家长大力呼吁要雇佣跟他们肤色一样的老师,孩子才愿意去上学,role model from same ethnicity。一个妈妈养13个娃,说:从未有一位老师是他们肤色的族裔。

    二、会后小插曲

    插曲1.会后我旁边的那个负责制定小学数学课程标准的老师特意问我,她说她听说了亚裔家长对这个话题的关注度,她想知道为什么亚裔家长对于学区讨论equity这个话题如此恐惧。我详细说明了equity背后的故事:先是今年三月初在NSD学区highly capable program parent night上,学区工作人员公开说天才班的学生构成要镜面反映学区内的学生人口构成,这不就是赤裸裸的种族配额嘛!所以众多亚裔家长找NSD交涉多次,他们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最终道歉并保证一定没有种族配额;然后BSD那边又开始讨论极其有争议的racial equity,只关注race一个因素,并且连份像ISD这样的草案都没有,所以让少数族裔家长非常不舒服。她听完后表示挺理解,说难怪亚裔家长会对equity有这么大反应。又补充解释到,其实学区里的老师确实是有不自觉的偏见的,比如对于犯同样错误的黑人学生和白人学生,常常给黑人学生的处罚更重……。由她的反应可以知道学区其实已经将前几次亚裔家长的态度和发言要点在学区进行了普及教育。

    插曲2.在跟她聊的过程中,我突然听到大厅中间好几个白人妈妈、两三个白人老师以及一个穆斯林打扮的妈妈在高声对Anna表达不满,还鄙视地说她“She can’t even read between lines!” 她们的意思就是说她连政策表述都看不懂,教职工多元化没有说要降低标准录取。我因此见证了她们的素质……。

     

    插曲3. 在跟她聊完后,亚裔学董Harlan Gallinger问我有没有时间再跟他单独聊一下,我答道,当然有了。他很有感叹地跟我说,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听到亚裔家长里有关心历史和social studies课程的。他说, “你猜猜,以往(亚裔)家长只关心哪个课程?”我心想咱们ELL英语弱,就答道, “英语?”。他特别夸张的语气说,“不,是数学!以往大家只关心数学,每次征求数学课程,满屋子都是人。”他说话时的表情立刻让我意识到,他多半对于亚裔家长有着强烈的刻板印象。我解释道:“哦,能理解,很多亚裔学生的数学是强项啊,所以家长非常关注数学很正常。”他对于我会上建议增加跟少数族裔相关的历史这个提议倒是很赞同,还说现在学区负责小学social studies课程的老师就在征集公众意见,这就是很好的机会啊,赶紧跟她提你的建议吧。我说这我完全不知道啊,于是他倒不怕麻烦还单独带我去看了外面关于小学social studies的课程用书的展示,说欢迎咱们推荐书目、多提建议。还说小学的social studies课程公众评议完之后,会继续弄中学的,到时候我们也可以继续建议。

    于是我觉得他人还不错,把这个小插曲分享到了大群里,但是群里另一位家长马上回复说,“别被那个亚裔的board member蒙蔽了,我觉得他是很左的。上次schoolboard meeting的public input环节时,我讲equity不应该用race做分类,他迫不及待地毫不掩饰地翻白眼、摇头。”

    我在心里多留了个心眼,果然,第二次会议上关于他有了重要的意外发现。

     

    ﹍﹍﹍﹍﹍﹍﹍﹍﹍﹍﹍﹍﹍﹍﹍﹍﹍﹍﹍﹍﹍﹍﹍﹍﹍﹍﹍﹍﹍﹍﹍﹍﹍﹍